第14章 第 14 章 把我啃成這樣,我怎麽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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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需要你。”林迎不客氣說,擺明了下逐客令。
謝相連站在原地沒動。
林迎翻了個白眼說:“總得讓我圖你點什麽吧?如果你願意把你公司的股份分我一點,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幫你。”
“你要多少?”謝相連淡聲問。
林迎嗤笑一聲,現在還在跟他裝大方,他無所謂說:“如果你願意給的話,給個百分之五也差不多了。”百分之五可以成為股東了,他不相信謝相連會給他,這和把一半股份交給他有什麽區別。
謝相連定定看了他許久,被他看過的地方想是被燙了一般,林迎不耐煩擺手說:“你看,你給不了我需要的東西,你需要我,我就得幫你嗎?走吧,別在這裏礙我的眼。”
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。”
林迎眨了下眼,以為是他聽錯了,卻聽謝相連又說:“我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“你易感期糊塗了吧?百分之十你知道意味着什麽嗎?”林迎還處于震驚之中,謝相連已經朝他走過來,垂眸看着他說,“現在輪到你幫我了。”
“床上的話算不得數,我不相信你。”
哪裏有人會說給股份就給股份,謝氏集團也不是什麽小公司,更不可能随便給股份。
“我現在把助理叫來,讓他找人拟定協議。”
說話間謝相連的手已經放在林迎的肩上了,隔着一層防護服,林迎也覺得被觸碰的地方燙得很,他縮了一下,謝相連問:“反悔了?”
林迎梗着脖子說:“誰反悔誰是小狗。”
謝相連的手伸到帶子處準備解開,林迎按住他的手說:“你打緩解劑,我再幫你。”
林迎比誰都清楚,一個阿爾法度過易感期有多麽艱難,他也是阿爾法,幫不了什麽,謝相連不打緩解劑,怕是謝相連還沒出易感期,他就先被他折騰死。
“打了你就幫我?”謝相連問。
“對,打了我就幫你。”林迎哄着,等謝相連打了緩解劑,過不了多久他的易感期就會得到緩解,也不用他費盡心思想着怎麽幫他解決需求。
謝相連拉着林迎的手,林迎被他拉着走,眼見着是要去主卧,林迎腳原地生根,問:“你拉我去你房間乾嘛?”
“緩解劑在我房間。”
林迎半信半疑跟着他去了房間,進了房間,謝相連一只手拉着林迎,另一只手拉開床頭櫃,從裏面拿出一支緩解劑往自己手上紮去。
林迎瞥了一眼,裏面放着整整齊齊的緩解劑,他無言看了看緩解劑,又看了看努力假裝鎮靜的謝相連。之前還和他說不需要緩解劑,那放在這裏的是什麽?
打完緩解劑,謝相連把空殼子往旁邊一扔就去拽林迎。
林迎順手從抽屜裏又拿出一支緩解劑,對着謝相連脖子處紮。謝相連皺眉,倒是沒有阻止,他低頭認真解林迎的防護服。
林迎趁機快速把緩解劑液體推進去,打緩解劑這事他自己也做慣了,幫別人打還是第一次。打在手上當然也有用,但沒有打在脖頸處發揮得快,兩支緩解劑應該很快能讓謝相連的易感期緩解。
防護服被扯下,信息素猛地湧進他身體裏,林迎不自在皺眉。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到了謝相連腿上,現在謝相連正臉埋在他的脖頸處,用力嗅着。
林迎捂着腺體說:“怎麽幫你我來決定。”他答應了謝相連,可沒有說可以任他為所欲為。
謝相連的手覆在林迎的手背上,似乎是隔着他的手在摸他的腺體。林迎哆嗦了一下,伸手按謝相連的肩膀,将他推開:“你聽沒聽我說什麽?”
“知道了。”謝相連說得不情不願。
林迎眯着眼看他。謝相連的手按了按他的手說:“只摸摸,不咬你腺體。”
打了兩支緩解劑,謝相連的眼神清明了些許,手從林迎的指縫裏插進去,摸着他的腺體:“我就摸摸,不咬。”
林迎被他摸得身體滾燙,忍不住說:“我沒聽過阿爾法會對另一個阿爾法的腺體感興趣。”
“我和他們不一樣。”
“是是是,你當然和他們不一樣。”林迎說這話的時候嫌棄極了,他從來不知道一個阿爾法會對另一個阿爾法有那麽大的興趣,謝相連真是他長這麽大以來遇到的第一個奇葩。
謝相連一個勁地在他脖頸處蹭,很癢,林迎忍了下來,只要謝相連不越界,看在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上,幫他也不是不可以,以前又不是沒有幫過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
林迎這麽想着,卻沒想到易感期的阿爾法比平時更難纏,手酸得像要得了腱鞘炎,偏偏謝相連還不知足。中途如果不是他提醒過了一天一夜得補充體力,謝相連還打算拉着他繼續。
簡單補充了點能量,林迎一聞到謝相連的信息素就暈乎乎的,中途沒忍住,也給自己打了一劑易感期緩解劑,緩解劑讓他的感官遲鈍不少,也沒那麽抗拒謝相連的靠近。
哪怕謝相連打了易感期緩解劑,足足過了三天謝相連才勉強度過易感期。說來也好笑,會那麽快結束,還是林迎揭穿了謝相連。在易感期緩解劑明明生效了的情況下,謝相連卻表現得像是被易感期控制一樣,一整天都要和他膩在一起,他一離開就像發了瘋一樣找他。
他會看出謝相連是裝的,還是他累得睡過去,中途醒來發現謝相連在處理工作。林迎當即大發脾氣,謝相連嘴硬說他易感期還沒有過。
林迎氣得不行,謝相連又說他已經讓助理找律師拟定好了股份轉讓書。林迎瞬間就啞火了,謝相連答應給他的股份沒有推遲,主動就找助理準備好了轉讓書。可他又氣得不行:“那你就可以騙我嗎?”
謝相連說:“易感期有可能反複。”
“你已經打了緩解劑,不可能會反複。”易感期反複的情況很少見,一般都是沒有打緩解劑強撐着度過,事後又因為沒有得到歐米伽足夠的信息素安撫才會反複發作。
謝相連根本不存在這種情況。
被揭穿了,謝相連一點尴尬也沒有,只問他:“想現在簽?我讓他過來。”
林迎拿起枕頭丢他身上:“滾!我不想見到你。”
謝相連沒應,林迎不安心,等謝相連才點頭示意他可以走,林迎立馬就離開主卧。
莊園裏裏外外都是謝相連信息素的味道,他易感期過了,可信息素還殘留在空氣裏。林迎裏裏外外把自己洗了個乾淨才離開莊園,他開着車,打電話給蘇子珩。
蘇子珩接到他的電話,不情不願問:“又怎麽了我的大少爺?”
“出來陪我喝酒。”
“我現在不方便。”
林迎忽略他的拒絕,問:“你在家裏?”
“我不在……”
蘇子珩還想說話,林迎說:“我已經在去你家的路上了。”
蘇子珩很無語:“來我家做什麽?我家裏可沒有酒。”
“沒有就去買。”
蘇子珩拒絕不了,林迎很快就到了他家,帶着一身陌生的阿爾法信息素。
蘇子珩勉為其難地找了點酒出來,一聞到他身上的信息素,當即就汗毛直立:“你去做什麽了?”
林迎打開酒自己猛灌了一口,才把酒瓶放下:“問那麽多乾嘛?讓你陪我喝酒就喝酒。”
林迎坐下了,蘇子珩倒是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,躲得遠遠的:“你身上的信息素熏得我頭疼。”
林迎扯着衣領聞了聞說:“沒有啊,你鼻子有問題吧?”
蘇子珩手在鼻子前拼命地扇:“不是你的信息素,是別人的信息素!”
林迎被浸泡在謝相連的信息素裏太長時間,對謝相連的信息素不太敏感,現在也聞不太出來,嘲笑蘇子珩說:“你也太不扛事了,不就是一點阿爾法信息素都能讓你怕成這樣?”
他好像真的一點事也沒有,蘇子珩越看越奇怪:“你被奪舍了?我記得你以前聞到一點別人的信息素都不樂意,現在這麽濃的信息素,你聞不到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”林迎懶得跟他解釋,“過來陪我喝酒。”
蘇子珩說:“酒放那了,你自己喝。”
林迎瞪他。
蘇子珩不情不願地走過去,一靠近,林迎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就越發明顯。這信息素味道太濃郁,太陌生,可聞着聞着又感覺好像在哪裏聞過。他正琢磨着,剛有點想法,林迎就推了一杯酒到他面前,催他喝。
蘇子珩被打斷,一邊喝一邊看着林迎。林迎看着很生氣,一杯接着一杯地喝,喝得醉醺醺的,見蘇子珩沒喝,又給他灌酒。蘇子珩假裝喝酒,偷偷地在群裏問他們最近誰和林迎有接觸。
群裏一個個紛紛都在說自己沒有,又問林迎最近是不是很忙,怎麽都沒有見着他。
蘇子珩越想越奇怪,那邊林迎已經喝醉了,打了個酒嗝,對着空氣罵道:“他丫的是狗吧!”
蘇子珩還沒反應過來,林迎就扯着自己的衣領給他看:“把我啃成這樣,我怎麽見人!”
蘇子珩瞪着眼,如遭雷劈,石化在原地,先是震驚,而後是慌張。
啊……不是……
別給我看啊!酒醒了你不得殺我滅口!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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